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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以外」《意義城市》
 
《意義城市》 講者:伍維烈修士 | 第十八集:少女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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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是方濟會的小兄弟,伍維烈修士。今晚,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台灣的垃圾車」。


  每次出門,都是匆匆忙忙,忙中遺留要帶的東西,或為了趕機場巴士而「上氣不接下氣」,自己去了哪也不清楚。但只要一到黃昏,晚餐過後,當台灣街上都很準時傳來《給愛麗斯》或《少女的祈禱》的音樂時,就不期然從心�婼T定,自己已來到了台灣。這兩首的音樂當然不是甚麼國歌,但流行的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去過台灣的人,都知道這是垃圾車的訊號音樂,聽到音樂,大家就會準備把家中的垃圾拿到街上。


  聞說這是源自日本的做法,叫「垃圾不落地」,因為垃圾不得在地上存放,所以各家各戶就要在聽到音樂時,不論電視節目有多好看或情節有多緊張,不論正在晚飯、燒菜或洗碗中,就要自己把一袋二袋的家居垃圾,在行人道上等垃圾車經過,車來了,每個人就自己動手將垃圾丟進車中。北美洲剛好是相反的做法,垃圾車期的前一晚上,市民可以不犯法地把垃圾一袋袋的,整整齊齊地把垃圾放在行人道旁。第二天早上垃圾車經過時,便把垃圾拿走。台灣這個「垃圾不落地」收垃圾的做法,一天兩次,一周六天,垃圾車巡迴全島都市的大街小巷,邊播音樂,邊收垃圾。


  這個政策好不好,則毀譽參半:好的地方是避免了細菌滋生,讓垃圾停留在路上,放得不好就影響事大;也因此看起來比較乾淨。投訴這個政策,是認為這方法一點都不便民,更可說是擾民,為了確保每天垃圾不留在家�媟S蛇蟲鼠蟻,市民的起居飲食,就被迫與垃圾車的出沒時間掛鈎,好能在聽到音樂前就把飯吃好,把碗洗好。


  不過,說音樂的象徵意義,我想到兩個人的兒時片段。聽媽媽說,她的姐夫(即我的姨丈),在追求她的大家姐(即我的姨母)時,為了要討好她,把家母愛彈奏「少女的祈禱」的鋼琴譜抄了一份給她。在影印機旁長大的人,對這種手抄樂譜的做法,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另一片段,到我們街上售賣軟雪糕的雪糕車,就是以《少女的祈禱》作為招牌音樂,當然跟這�堣@樣,都是音樂盒版本。雖然媽媽禁止我們買,但總是心中渴望,所以養成習慣,一聽到這音樂,就會冰涼在想像之中,甜蜜在心�堙C有如Pavlov實驗中那一聽到鈴聲就流唾液的小狗一樣。來到台灣,第一次驚訝發現,雪糕車的音樂,原來是垃圾車的音樂,頓時要調整調整,以免以後聽到這音樂竟然垂涎三尺。這個音樂的象徵意義,為我這個寶島的常客,因為曾經有在台灣的生活經驗,在音樂中與鄰居在行人道旁等垃圾車,是個溫馨記憶,現在就變成了代表台灣的旋律。


  這首歌令我想到以往的生活片段,及香港兒時雪糕的樂曲,原來是出自一位波蘭女作曲家的手筆,名叫Baranowska。她23歲英年早逝,留下音樂作品只有35首,但只有這一首才家喻戶曉,留名於世。可是《牛津音樂大全》對這首樂曲不太欣賞,說這首歌十分之煽情。


  巴拉諾夫斯卡一定不能想像她這音樂居然用來陪伴及催促台灣人處理家居廢物,或是香港小童消暑及消費。但題目《少女的祈禱》看來沒改錯名字,因為大人、小孩、盛女、宅男、師奶、阿叔、美女、帥哥……的生活每一細節,都可以是祈禱,只要在衣食住行中,尋找真善美就是了。


  各位聽眾,讓我們細味這幾句說話:我們的生活上每一細節,其實都可以是祈禱,就是在衣食住行之中,找到真善美。祝各位晚安,天主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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